第166章

“准了！”朱元璋大手一揮，宋和趕把書遞過去，像是怕慢一步被李貫瞪死。

李貫接過來，翻了兩頁，臉立馬拉得比馬臉還長，差點沒當場吐出來：這寫的啥玩意兒？通篇大白話，跟街頭說書的似的，一點韻味都沒有。簡直是對他文人修養的侮辱，俗得跟鄉下老漢嘮嗑似的！

他氣得一甩袖子就想出列，誰知朱允熥跟個門神似的“嗖”地擋在他面前。袖子里還出個奏本，笑眯眯道：“我查了查，你這人向來目中無人，跟玉石拐杖似的，華麗是華麗，可一點用都沒有，拿出去撐門面都嫌沉！”

李貫一愣，差點沒被噎死，臉漲得跟豬肝似的，氣得差點當場吐。

朱允熥卻不給他氣的機會，繼續懟：“我知道你想說啥，在朝廷，奉皇命牧民，第一要務就是實用！國計民生的事兒，得把浮誇和奢靡全扔了，老百姓才能從覺到朝廷的誠意，民風才能淳樸起來。你那套酸文假醋的玩意兒，糊弄誰呢？拿出去嚇唬鄉下老太太嗎？”

“可這代表朝廷的臉面啊！”李貫果然炸了，氣得在朝堂上不管不顧地吼起來。那嗓門大得跟殺豬似的，哪還有半點儒生風度，活像個被搶了蛋的老母。

朱允炆嚇得“撲通”跪下，急得滿頭大汗，結結道：“皇爺爺，他只是......”

“別說話！”朱元璋舉手一攔，眼睛眯一條，饒有興趣地盯着這倆人對峙。角還帶着點看好戲的笑，像是老戲骨等着名場面開演。手指頭都忍不住敲了敲扶手。

茹嫦瞅准機會，立馬見針，嗓門一提：“治國大事，各有各的道。農有農道，兵有兵法。當年大將軍徐達、李文忠、馮勝北征，皇上您還下旨勉勵全軍，那時候為了讓士兵看懂，全篇大白話。非但沒丟臉，反而讓大伙兒覺得皇上就站在他們邊，幹勁兒蹭蹭往上漲，殺敵都多砍兩刀！”

頓了頓，瞥了李貫一眼，語氣裡帶着點揶揄：“再說了，當年茹太素給陛下上奏，就為件蒜皮的小事，從三皇五帝扯到堯舜禹湯，華麗得跟繡花枕頭似的。結果被陛下罵得狗淋頭，差點沒被趕出宮。所以啊，微臣覺得三皇孫說得對，朝廷要勸農，就得讓老百姓看懂，不然寫得再花哨有個屁用！”

“這《農政全書》，讓百知道咋用政策指導，讓百姓學會咋種田施行，兩全其。哪能為了文字上的花架子，把這麼大的好扔了呢！”茹嫦說得頭頭是道，氣勢洶洶，像個戰場上的將軍。手指頭都快到李貫鼻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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