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黃子澄見勢不妙，趕跳出來救場，着頭皮說：“就算百姓看不懂，也該下發啊！只要百聽懂，勸課農桑，一樣能起作用！”

他這話說得氣，像在給李貫撐腰，試圖扳回一城。

朱允熥卻輕笑一聲，反手又是一擊：“黃先生這話我也想過。可你想想，如果發下去只是給百看，這文章還有啥存在的必要？一道聖旨不比這管用多了？”

這話像個悶，打得黃子澄角一，憋了半天愣是沒出一句反駁，只能黑着臉拂袖退回隊列。

他總不能當場承認朱元璋的聖旨比不上篇文章吧？那不是自己找死嗎？殿眾人看着他吃癟的模樣，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饒有興緻地看着朱允熥，眼神里滿是欣賞，像個老將軍看着得意門生打了一場漂亮仗：咱這孫兒舌戰群儒，意氣風發，頗有咱當年的風範啊！

朱允炆那邊的人氣得咬牙切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可愣是拿他沒辦法。一篇華的勸農書，就這麼被他輕飄飄化解了，怎一個“恨”字了得！

“熥兒，李貫好歹寫了篇勸農書表達心意，你否得徹底，可你咋重視百姓的？昨兒親耕的想，今兒也得給咱說說，讓咱看看你的心！”

朱元璋這話半是考校半是期待，語氣裡帶着點促狹，像個老頑等着看孫子掏出啥寶貝。

朱允熥低頭了袖袋，慢悠悠掏出一本奏摺，後面還拖着一本書，淡定地說：“皇爺爺，我有準備。”

他這話一出，朱允炆差點沒一頭撞牆，腦子裡嗡嗡作響，像被雷劈了三回：又有？書？你不會又玩之前為對對聯寫本書的套路吧！每次看他從袖袋裡掏東西，我都頭皮發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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