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一團麻，像是被貓撓了，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抬頭一看，朱允熥居然已經晃悠着走遠了，背影搖搖晃晃，像個喝醉的詩人，留下他一個人風中凌，腦門上冷汗刷刷往下淌。

三寶蹦出來，拍着手笑得跟個傻子似的，牙都出來了：“恭喜恭喜！楊兄弟你通過了！”

“啥？我通過了？”楊士奇一臉懵，像是被天上掉的餡餅砸暈了，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當然！殿下不說話，那就是滿意了，無話可說！”三寶笑得都咧到耳朵，像是剛撿了個大便宜，“大殿上殿下沒選名氣大的李貫，偏選了你，我還納悶呢。現在看來，殿下的眼真是鬼神莫測！我跟殿下這麼久，還沒見過誰兩道題就過關的！”

他順手塞了本書給楊士奇，拍拍他肩膀，“殿下讓我給你的，去戶部點卯用！”

“這是啥？”楊士奇接過來，低頭一看，封面樸實得跟個賬本似的，隨手翻了幾頁。

“一種平平無奇的記賬方法。”三寶擺擺手，背着手走了，步子輕快得跟只兔子似的。

“平平無奇？”楊士奇低頭一看，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手一抖差點把書摔地上。

他盯着那幾頁紙，腦子裡轟的一聲，像被雷劈中了，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抬頭天，喃喃道：“這......這他娘的哪平平無奇了？這不是要翻天嗎！”

他瞳孔一，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站在那兒傻乎乎地發抖，手裡的書跟燙手山芋似的，抖得跟篩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