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瑺忙：“皇上，這烤串！”

他一臉認真，像個糾正老師口誤的學生，手指還比劃了個串兒的形狀。

“對，烤串！”朱元璋拍拍腦門，樂呵呵地說：“咱當年最吃的，就是應天城南的鴨湯，那些廚做的玩意兒，一點煙火氣都沒有，跟嚼蠟似的，淡得跟白開水！”

他了，像在懷念那碗熱乎乎的湯。

朱允炆在一旁看得眼熱，咽了口唾沫，結上下滾，卻出副正經樣兒：“三弟今兒在這兒擼串？皇爺爺可是讓咱們思忖治水之策，糧船還淤在張秋，九邊的軍士等着吃飯呢！三弟在這兒，莫非兒沒把這事兒放心上？”

他語氣酸溜溜，像個被冷落的小媳婦，眼角還瞟了眼那堆烤串，像在控訴“憑啥他能吃我不能”。

秦達站出來，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皇上，水泥......”

他話沒說完，就被朱元璋深深一眼打斷，老頭兒扭頭看向朱允熥，眼神亮得像探照燈，像在說“快掏寶貝”：“對，熥兒，咱聽說你弄出個‘水泥’的東西，造價低還特堅固！快讓咱瞧瞧！”

黃子澄跳出來，怪氣：“陛下，絕不可能！臣請治三皇孫欺君之罪！孟子云，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哪有既便宜又結實的東西？”

他捋着鬍子，手指在鬍子上划拉得跟彈琴似的，一臉“老子讀過書”的得意，角撇得像個倒八字。

秦達冷笑反擊：“黃大人，你這比喻可有點驢不對馬啊！我工部見多識廣，要真像你說的，那咱們費勁減經費幹啥？直接用最結實的材料不就行了？”

他抖了抖袖子，像個懟人的老炮兒，語氣得像塊石頭，眼角還帶着點“看你咋接”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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