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朱允炆殷勤地給黃子澄端上茶，像個孝順孫子伺候爺爺，手腳麻利得跟店小二：“先生，快教教我，這次可不能讓朱允熥再搶風頭！我得把他踩下去，踩得他翻不了！”

他急得抓耳撓腮，像只急紅眼的猴子，恨不得當場拜師。

黃子澄慢悠悠抿了口茶，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架勢，像個得道高僧：“殿下莫慌，沉住氣，別跟個跳蚤似的蹦躂！”

他捋了捋鬍子，像個老謀深算的軍師，慢條斯理地說，“微臣當年在通政司和四輔那兒混過幾天，對大明朝的辦事流程門兒清，總結起來就八個字——大事大約，小事小心！”

他眯着眼，像在賣弄學問，語氣慢得跟烏爬，慢得能急死人。

朱允炆一聽，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像被點了：“啥意思？快細說，別吊我胃口！”

他湊近了點，像個好奇寶寶，耳朵都快到黃子澄臉上去了。

“大事大約嘛，就是國家大事都有套路！哪鬧叛就派兵平，哪鬧災荒就發糧救，簡單暴，照章辦事，跟流水線似的！”

黃子澄拿起茶杯比劃，像個老教授上課，“治水也一樣，無非挖渠、疏泥沙，跟挖個大水坑差不多。

可難就難在咋挖，民夫從哪弄，錢從哪掏，這才是骨頭，啃起來牙疼！”

他放下杯子，得意地瞟了朱允炆一眼，像在說“聽懂沒，小子”。

“那小事小心呢？”朱允炆追問，耳朵豎得跟兔子似的，恨不得掏個筆記本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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