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輕鬆而坦然，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芒，彷彿在說這不過是他的習慣使然。

周觀政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劉三吾也怔了怔，須的手停在半空，角微微搐。

徐妙錦聞言，輕笑出聲，眼波流轉，帶着幾分無奈與欣賞。

這個行事風格，還真是很朱允熥啊。

低頭看着手中的書，心中湧起一莫名的暖意。

朱允炆和黃子澄此時了徹徹底底的失敗者，站在一旁，臉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們的目不時掃向那幾本書，心中雖也想要一本，卻實在張不開。

今日的一切回想起來，他們彷彿跳樑小丑，被人耍得團團轉，面盡失。

朱允炆幽怨地看了黃子澄一眼，眼神中滿是責備——之前還說準備了兩手殺招呢，現在怎麼辦？

黃子澄低垂着頭，避開他的目，心中同樣滿是苦。

他也很無辜，誰能想到那傢伙如此穩重，為了對對聯竟自己出了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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