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澄見他上鉤，得意地抖了抖袖子，像個抖包袱的說書人，繼續忽悠：

“聖人云，計謀這種小伎倆嘛，速沒問題。

可有些東西是速不了的，得靠常年累月慢慢養出來的，急不得，火候不到就夾生飯！”

朱允炆一聽，覺得這話簡直是金科玉律，忙追問：“先生，比如啥？”

那語氣，像個急着搶答的小學生，生怕錯過啥金點子，耳朵都豎得跟兔子似的。

黃子澄眼珠一轉，慢條斯理吐出三個字：“文學素養。”

說完還故意頓了頓，像個老戲骨等着觀眾鼓掌，角微微上翹，頗有幾分“老子這詞兒用得妙”的自得。

彷彿下一秒就要首詩證明自己。

朱允炆一拍大，激得差點跳起來：“對啊，太有道理了！這玩意兒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得靠時間熬！”

黃子澄趁熱打鐵，滔滔不絕道：

“咱這幫人詩作賦，揮手潑墨，那是因為常年在大儒邊熏陶出來的，底蘊深厚。

跟泡了十年的老壇酸菜似的，味兒濃，揭開蓋子都能熏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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