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早就知曉曹爽宛如謫仙降世，腦迴路異於常人，但洪武大帝朱元璋此刻仍不免目瞪口呆，渾濁的眸子中寫滿了惶然。

這樣也行？

眾所周知，游牧民族最大的特點便是“居無定所”，時不時便會舉族搬遷，但曹爽現在卻是要對其劃分疆域，方便統治？

“先生，此等計策實在是聞所未聞..”片刻過後，燕王朱棣不可思議的驚嘆聲也是隨之響起。

他常年在北平坐鎮，邊不可避免的聚集了一批針對“蒙古韃子”的智囊幕僚，為他出謀劃策，其中有不觀點着實令他獲益良多。

但這些觀點對他所帶來的震驚都全部加在一起，也沒有剛剛曹爽那番言論的強烈。

給游牧民族劃定疆域範圍，這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腦迴路？

事實上，如若不是曹爽早已證明過自己的價值，恐怕朱元璋和朱棣這對父子早已捧腹大笑，畢竟這個言論實在是過於荒誕了些。

“今時不同往日，如若北元大汗在草原上尚擁有無人能及的號召力，此等計策自是荒誕之語。”

“但如今蒙古各部分崩離析，猶如一盤散沙，正是我大明趁虛而，對其分而划之的好機會，為何要平白錯過？”

像是沒有察覺到朱元璋和朱棣臉上言又止的神，曹爽滿臉認真的昂然道，目不由自主的看向塞外，口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