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大人，曹益究竟是怎麼死的？”江沛反過來同沈懷卿打聽着消息：“我們好歹同窗一場，他去得實在太過突然，人痛心。”

沈懷卿冷聲拒絕江沛：“相關案，暫不便告知。”

沈懷卿暫時未從江沛話里聽出什麼，江沛咬定自己當晚就待在藏書樓且睡死過去，不知道曹益究竟是為何亡。

將想知道的同江沛詢問清楚後，沈懷卿面前的人也從江沛換樊衡。

晏昭順勢尋到椅子坐下絕不虧待自己，觀察着眼前的樊衡，面容憔悴眼中泛着紅，顯然是睏倦多日沒休息好的模樣。

見到沈懷卿的瞬間，樊衡原本上的沒打采消散開去，被張所取代。

晏昭聽沈懷卿還是照舊讓樊衡複述遍當晚發生的事後，才開始似無意提起：“聽聞樊學子，此次小考得了第一？”

樊衡戰戰兢兢開口：“是，巧而已，我也未曾想到此次所考的竟都會，若是曹兄還在這第一恐怕也不到我，可若曹兄能回來，我倒寧可不要這第一。”

沈懷卿見狀順口問着：“你與曹益關係很好？”

未往其他地方想，樊衡照實回答：“我與曹兄關係是不錯，我們是同時的書院，那時李用之與江沛還沒來......”

樊衡還記得：“當時曹兄還不似如今這般天賦異稟，我與曹兄都是資質平平之輩，為了參悟先生所授學問，無個夜晚我們都曾挑燈夜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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