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嘟嚷道：“他勾引人......總比勾引男人得好......”

“萬一他也是個人呢？”李韞問道。

“不可能的啦。”大福擺手說道：“他要是個人，怎會那麼癟？不可能，不可能......”

“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分辨他是雌是雄。”

“哪樣辦法？”

“你去對面醫館的茅廁蹲守，看看他們是蹲着撒尿，還是站着撒尿，就能辨別了。”

“啊？公子，非禮勿視啊，這樣不好吧？”

“你也知道不好啊！”

李韞責備道：“碎碎叨叨的，跟個多婆似的，小心被別人聽到，拿針扎你！”

大福子一哆嗦，“小的去賣貨了......”趕往店鋪里跑。

這時，彩蝶捂着，淌着淚，哭哭啼啼跑出醫館，坐上馬車便揚長離去。

“這麼漂亮的花魁都不要，他該不會真是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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