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歐謙不甘心，只怨馮婉妙遲遲不肯下筆，分明是自覺字不如他，所以才有百般借口不肯寫字。

“陛下乃天子，天下至尊，豈能容自萬壽沉於地下？天子若沉地，龍困地上，豈不是不能翱翔天際，治理天下？”

“強詞奪理！一派胡言！”歐謙立刻在心裡罵了聲，但又礙於李世民在場，並不敢直接罵出來。

李世民聽了只眼前一亮，盈盈喜悅立即溢滿臉上：“好！”

李世民命人搬來長桌，重新鋪好紙筆，供馮婉妙書寫。

馮婉妙亭亭玉立於長案邊，十分輕鬆的寫下“萬壽無疆”四字，筆走龍蛇，如有神助，一掃剛才的顧慮與猶豫。

旁邊“觀戰”的歐謙一看馮婉妙下筆神速，臉青一陣紫一陣，說不出是生氣還是得意。

雖然最後品評書法的結果，是歐謙寫得更好，但馮婉妙卻寫得更得李世民的心思。

歐謙雖然在書法上捍衛了自己書法家的名聲，但臉並不好看：“卻不知馮姑娘是否禮佛？”

“呃…尚未。”馮婉妙有些意外，不知道歐謙為何會問這個問題。

歐謙眼神嚴肅中帶着輕蔑，語氣里甚至帶着些吩咐的意味，說道：“既然尚未，那馮姑娘今日回去後不妨吃吃齋念念佛，悟佛家本，方知修慧未修德。”

話至此，趙楓才知歐謙這是在罵馮婉妙無德，怕是不喜剛才馮婉妙在李世民面前大出風頭，搶了他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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