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你笑什麼？老夫說沒有解答，不是因為老夫智謀不足，而是因為這問題，本就沒有答案。”

“所謂兵無常勢，水無常形，真到了群雄逐鹿之日，攻守敗，都是瞬息萬變的。施仁政，施暴政，行王道，行霸道，都要據況，隨時調整的。怎可能會有九字方針，從一而終，一不變的呢？”

聽張秦的辯解，蘇山海、六和尚、司徒旺，也都出了認可的眼神。

“大道至簡，說不定，就有這九個字呢？鬼谷先生，往元末明初想想？”柴安主提示道。

如果張秦也是一名穿越者，應該能明白柴安所言。

“什麼元末明初？末，初？是某兩個地區的界嗎？如果真有這九個字，靖安王可否賜教？”張秦語氣真誠地問道。

柴安此時，終於可以確定，張秦並非穿越者了，一種莫名的悵然，油然而生。

“唉，不敢說賜教，這九字方針，晚輩也是偶然從一本古籍中，翻閱所得。這九字方針便是：高築牆，廣積糧......”

六和尚剛聽了六個字，就激地拍案絕：“妙，妙啊！這六個字，已經涵蓋了群雄逐鹿時，最本質的兩件事啊。什麼法統傳承的正不正啊，什麼仁義之師啊，都是狗屁！”

張秦也是極為認可，連連點頭：“對！只要你的牆，築得夠高，你就是最正的法統。只要你有充足的糧食，人們為了吃飽飯，都會來投奔你，本不會關心你仁不仁義。”

張秦站起來，恭恭敬敬地對着柴安，深深鞠躬：“最後三個字是什麼？請靖安王教導。”

蘇山海冷笑道：“張秦，白讓你聽了六個字，你還不滿足，你還真是佔便宜沒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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