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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功高震主,我黃袍加身你哭啥?_第178章 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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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娘,”他轉看向擔憂的母親,“孩兒要參加科舉!孩兒要出人頭地!孩兒要打破那該死的門第之差,告訴蘇家,孩兒並不是無用的窮酸書生!”

母親愣住了,隨即出欣的笑容:“好,好,娘支持你。”

......

另一邊,浙東道,嵊縣東隅,有一座狹小破舊的茅屋在風雨中飄搖,屋陳設簡陋,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堆滿了書籍與文稿的案幾。

這裡,便是嵊縣才子蘇景年的家。蘇景年自聰慧過人,博聞強識,對經史子集、詩詞歌賦皆有深刻見解,腹中才學猶如淵藪,旁人皆贊他才高八斗。然而,命運卻好似故意捉弄於他,出寒微的他,在九品中正制的評定中,被無地劃到了下下之等。

這一評定,如一道無法逾越的鴻,將他與場仕途徹底隔絕。那些出名門的世家子弟,哪怕不學無,僅憑家族門第,便能輕鬆獲得高位,平步青雲;而蘇景年,空有滿腹經綸,卻只能在這破敗的小院中,着窗外的天空,徒嘆命運不公。為了生計,更為了能尋得施展才華的一機會,他不得不屈為世家大族周家的幕僚。

周府,那是一座巍峨堂皇的府邸,朱門高築,庭院深深。蘇景年踏周府的那一刻,便到了深深的屈辱與不甘。他每日在書房中為周家大爺周逸塵代寫文章、草擬書信,周逸塵憑藉著他的才學,在文壇嶄頭角,獲得了諸多讚譽,仕途也一帆風順,不斷升遷。

而蘇景年,卻只能於幕後,默默承着這一切。周逸塵為人傲慢無禮,仗着家族權勢,對蘇景年百般嘲諷。在周逸塵眼中,蘇景年不過是一個供他驅使的卑微文人,是他獲取名利的工。每次周逸塵拿着蘇景年寫好的文章,在眾人面前炫耀時,那得意的眼神和嘲諷的話語,都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蘇景年的心。

“蘇景年,就憑你這出,也配擁有這般才華?若不是本爺給你機會,你怕是連口飯都吃不上。”周逸塵時常這樣冷笑着對蘇景年說道。

蘇景年咬下,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卻又不得不強忍着。他深知,在這個世道,自己人微言輕,若與周逸塵起衝突,只會失去這份勉強維持生計的差事,陷更加艱難的境地。他只能在夜深人靜時,獨自坐在小院中,對着明月,借酒消愁,將心中的憤懣與無奈,化作一首首苦的詩篇。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蘇景年在周府的日子愈發艱難。然而,就在他幾乎要被這無盡的黑暗吞噬時,一道詔書如同一束曙,照亮了他黯淡的世界。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