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殿靈講述的關於春元丹的故事，陳一凡問道：“連你也不知道那位仙尊是否活着嗎？”

“就我個人猜測，他應該還在閉關吧。”在殿靈的資料庫中，還沒有記載仙尊會老死的例子。

陳一凡說道：“好吧，仙尊也確實沒有那麼容易死，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半仙很奇怪啊，沒有必要做得這麼絕吧？將自己散於天地間，未到聖人都不用考慮將救回來了。而且很關鍵的一個問題是，又如何確定聖人就可以將救回來呢？萬一聖人也做不到，那豈不是真的完全沒有復活的可能了？”

殿靈回答道：“聖人究竟可不可以做到，我不清楚，不過我猜測至聖人可以承逆轉時空救下那位半仙的代價吧。”

“還有這種作？”殿靈不說的話，陳一凡確實忽略了這一方面的可能。

殿靈說道：“沒錯，所以在我看來，就聖人大概是那位仙尊挽回人唯一的路子吧。”

“我對修鍊的事沒有你悉，我都知道聖人難，那位半仙怎麼就敢這麼果決呢？”陳一凡還是無法理解那位半仙的做法，再一次提出自己的疑問，希得到殿靈的回答。

“這世界上最難懂的一件事就是啊，真要解釋的話也不是說不通，剛才和你講述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半仙以為自己是仙尊就聖人的阻礙，為了自己的人可以更進一步，才不惜散歸於天地間。也虧得只是半仙修為，若是仙人境的話，那可真的能夠將自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彷彿這世間從來沒有存在這麼一個人。”殿靈答道。

“徹底抹除？從未存在？”陳一凡第一次知道仙人境還有這麼可怕的能力。

“是的，任何一個仙人境都是到法則的強者，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即便被打得魂飛魄散，只要留有一清明，遇到合適的時機就可以捲土重來。”殿靈說道。

“那，仙人境是不是也可以將修為不足他的人徹底抹除？”陳一凡莫名覺得一陣心寒。

“是的，不過這件事也是逆天之舉，需要承巨大的法則反噬，道理和逆轉時空一樣。”殿靈的回答讓陳一凡安心不，因為他修為已經可以說半仙之下無敵了，而連仙尊也無法承逆轉時空拯救半仙的反噬，那麼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一般的仙人境也是無法徹底抹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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