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延齡大笑道：“你，我不知道，你家小姐我是知道斤兩的，輕飄飄的，躺我上，我都沒覺。要胖也是你胖。”

談如青在車廂里聽着，紅着臉低聲啐道：“說什麼？你這個人。”

小竹也是紅了臉不說話了。姑爺說風話了，什麼小姐躺在他上。自己有一次無意間撞見姑爺和小姐在同房，確實是小姐坐在姑爺上，姑爺把着小姐的腰上下舂米一般的起落。當時差點沒把小竹死。

張延齡倒是沒在意，兀自從馬上探下子道：“如青來和我騎馬，不然咱們得走到天黑才能到。你們人雖然不重，但是帶的東西太多了。”

談如青道：“就一匹馬，怎麼騎？再說，我也不會騎馬。”

張延齡笑道：“我這匹馬兒載兩個人可是沒問題的。你不會不是有我么？快來，趕路要。”

談如青紅了臉，心裡怦怦跳。和張延齡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還從未和張延齡共乘一騎。

“怕什麼？野地里也沒有人看着。再說了，咱們是夫妻，被人瞧見了又怎麼了？”張延齡催促道。

談如青想了想，終於推開車門出來，地上殘雪污泥髒兮兮的，張延齡彎着子抓住胳膊一拉，談如青便如騰雲駕霧一般上了馬，坐在張延齡前了。

張延齡催馬匹走了兩步，笑道：“你瞧，可一點不害怕是不是？”

談如青張的不敢說話。張延齡將披風卷過來，將談如青整個包裹在披風裡，沉聲道：“我們小跑一段路，跑起來會更帶勁。但是有些冷。你不用怕，靠着我的子便是。”

談如青本想拒絕，但張延齡已經催馬匹小跑起來。談如青張的尖，子顛簸不定。張延齡在耳邊道：“隨着馬兒的節奏上下便可，子放鬆，不然你會很難。一旦你掌握了要領，便沒什麼好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