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其後數日，錦衛總衙相關人員，北鎮司鎮蕭琅紛紛前來拜訪張延齡。問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一遍又一遍的詢問事經過和細節，詢問當晚經歷事的張家相關人員。

張延齡自然也做了一些安排。該說的自然能說，不能說的絕對不能。比如去西山莊園的目的之一便是為建造冶鍊作坊選址的事。再比如當晚殺人用的火。其實知道的人也不多，張延齡只需要提醒關鍵的幾人不要說，咬定是去遊玩，咬定殺人的火只是普通的火銃便罷。

看起來牟斌蕭琅等人似乎對此案盡心儘力的進行着調查，但是張延齡心裡卻明白，這些或許都是在做做樣子罷了。張延齡也不着急，他倒想看看牟斌會得出怎樣的結論。畢竟牟斌在皇上和張皇後面前可是誇了海口，五天之一定會查出真兇是誰。若非他如此篤定，恐怕也無法說服皇上將這件案子給錦衛衙門來辦。

南鎮司衙門裡，雖然張延齡並沒有去衙門。但是從陳式一口中得到的消息來看，衙門裡倒是沒有什麼異樣。沈良自從上次被打了板子之後便一直告假養傷，至今沒有回衙門當值。衙門裡的其他人得知鎮大人遇襲的消息後雖然有些驚訝，但是總看來並無異樣。

據陳式一的調查，事發當日，南鎮司衙門上下人等皆無出城的記錄。都沒有參與此事的嫌疑。這其實也並不令人意外。無論是逃走的，還是被殺的人之中，都沒有任何悉的面孔。

當然，這並不能說明此事跟衙門裡的某些人沒有關係。

兩日後，徐延德倒是意外的送來了消息。雖然不能大張旗鼓的在軍中盤查，但是暗地裡做些基本的打探還是可以的。據徐延德所知的消息，案發之後，十二團營中軍都督府所屬京營兵馬之中並無失蹤人口的稟報。

徐延德的意思是，這結果或可證明襲擊之人可以排除是京營兵馬的嫌疑。然而，張延齡並不以為然。這樣的調查毫無意義，京營十幾萬兵馬，龐大複雜。要想得出準確的結論，恐怕需要經過細緻的排才。兩天時間便得出這樣的結論，顯然只能僅作參考。

龐大的京營兵馬中定有大量空餉空額，龐雜的附屬人員在其中。就算領軍主帥自己也未必知道自己手下兵馬的確切數字。徐延德定是通過別人略的進行了一番調查，得出的結果顯然是不可信的。

這並非說徐延德是故意敷衍，而是他能做的也只是這些了。從這一點上來說，徐延德倒也不是全然沒把此事放在心上。只是這種結果往往會起到誤導的作用。

張延齡當然不會被誤導，之前南鎮司這個小小衙門中都有那麼多的吃空餉和虛報人員的事發生，張延齡自然明白人員更龐大的京營之中是怎樣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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