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說道：“娘娘子一直好，這是最好不過的，老奴聽說娘娘每天頌念佛經，娘娘聽老奴的，只要念佛經能讓你心裡清平，就只管念着，別管那些閑言碎語怎麼說，說到底，娘娘你保得康健是最要的，這對你，對裕王，都是最好的。”

聽着李芳的話，康妃娘娘頓時淚了雙眸，是皇貴妃，是這宮裡最尊貴的人，但在李芳這個奴才面前，倒像對着長輩一樣，出脆弱的一面。

康妃娘娘素來反對嘉靖皇帝修仙煉丹求長生不老，這是失寵的最重要的原因，而且喜念佛經，這也是嘉靖皇帝對最反的一點。

李芳的意思再明確不過，康妃娘娘是裕王的母親，也就是太子的母親，不論嘉靖皇帝如何反，嘉靖皇帝也無法，等到嘉靖皇帝百年歸仙了，裕王即位，康妃娘娘依然是皇太後。

康妃娘娘問道：“裕王近來如何？”

李芳說道：“老奴半個月前剛接到王府的消息，裕王爺對那個新任侍讀張居正很滿意，據說短短几個月，張居正已經教了裕王爺不新學問。”

聽到“張居正”，劉賜不豎起耳朵，他知道張居正去年回到翰林院供職，但不知道張居正已經為裕王爺的侍讀。

康妃娘娘問道：“是那個有神之名的張居正？”

李芳說道：“是的，此人以學問著稱，日後若能為裕王所用，倒是幸事。”

康妃娘娘嘆道：“本宮在深宮，不由己，還請老祖宗多多關照裕王。”

李芳說道：“老奴儘力而為。”

李芳說話不急不慢，真像“老祖宗”一樣慈祥，但他的舉手投足間顯出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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