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雁獃滯地盯着李素看了半天，確定他基本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後，這才扭過頭看着豫章。

“皇姐，這人......是聾子還是瘋子？”

“本宮問話他竟敢不搭理！”

豫章忍着笑道：“他啊，既不是聾子也不是瘋子。”

“不過這個人你一定聽說過，而且一定很想認識他。”

李雪雁柳眉一挑，尖聲道：“我想認識他？”

豫章輕笑一聲，杏眼彎兩道可的新月，指了指不遠的李素：“皇妹不是說，某個傢伙作的詩害你抄了一百遍么？”

“啊？”李雪雁呆住了。

豫章難得地出頑皮之，朝李雪雁眨了眨眼：“皇妹還說，若讓你見到這個傢伙，定要他五百記鞭子，以泄你心頭之怒。”

“啊！”李雪雁發出尖。

豫章瞧着的樣子，顯然李雪雁已知道那個傢伙是誰了，不由捂着，笑得更開心了。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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