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其實林白早就有答案，他知道霓裳於不斷的變化之中，就像是在不停恢復某些記憶，也像是在不停接某些傳承，當然，也可能是，不停被新的神魂取代。

只不過，霓裳在他面前的表現，似乎一直沒有太大的變化。

可話說回來，霓裳真正跟他相的時間，很很。

就算霓裳真有什麼變化，他其實也無法看出來。

修仙這麼多年，不知不覺中，林白從一介凡人，為了所謂的神，他經歷的事其實也已經很多，各種匪夷所思的變化，在他看來，也已經不算稀奇。

霓裳若是真的變了，或者雖然沒變卻一直另有所圖，那其實也不算太意外。

而他，現在應該對霓裳有些真正的警惕才行。

“大師兄，你不要我這個小師妹了嗎？”

委屈的聲音這時傳來，自然是張貝。

撲到林白懷裡，顯然，此刻也沒玩遊戲了。

“怎麼會呢？”

林白回過神來，臉上出淡淡的笑容，他主摟住張貝，一手從細腰往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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