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濟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在這種地方被人這麼直白的一頓懟，畢竟來這兒的不是社會名流就是學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傲氣和底氣。

在他們眼裡，大庭廣眾之下爭吵絕對是不恥的事。

可偏偏林游穿得雖然像樣，但完全是一副市井無賴的臉，偏偏音量還不小，吸引了不人的目。

顧濟臉頓時十分難看。

“這位先生，麻煩你說話放尊重點，什麼我們在背後嚼舌？今天是學流會，我們只是在探討對古中醫發展的看法而已。”

顧濟還是有些心虛的，畢竟他剛才的話確實不好聽，而且陳灝也真的就在會場。

“倒是你，張口閉口就給我潑髒水，我希你能為你的行為道歉！”

林游不知道是不是被塗山渺傳染了，聞言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扭頭沖楊梟道：“梟哥你聽見了沒，一聽到灝哥的名號就慫了，死不認賬！”

楊梟懶得和這幫人糾纏，但對方要讓林游道歉是不可能的。

他直接攬過了林游，漠然地瞥了顧濟一眼：“道歉？不可能。”

言罷，帶着林游就要走。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下了臉子，顧濟頓時有些掛不住，厲聲道：“你們這麼誣陷我的名聲，想就這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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