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彤一愣。

“我已經抹掉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周向彤一顆心沉到了底。

“你、你怎麼會……”

“你們對我有防備，難道我對你們就沒有么？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們本不打算和我平分。”

楊梟十分平靜道：“宋雨涵是否知我不知道，但是你們從那裡得知我和茅山的人有矛盾後，便泄了我的行蹤，想利用他們來堵死我的後路。”

“可是你們不知道的是，從一開始我就防備着你們，我知道你們絕對不會信守承諾，所以讓我的猖兵跟在後面，紀高義留下的每一記號，都被我抹去了。”

一時間，周向彤和宋雨涵不知道究竟該驚訝於楊梟居然能收一隻紅厲鬼當猖兵好，還是該訝異他早就發現了他們的目的。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最終，周向彤還是忍不住問了。

楊梟看了一眼紀高義：“因為林芬。”

“林芬？”兩個人眼中出茫然。

“就是那個滅了全家的魂。”楊梟說道：“宋雨涵告訴我，紀高義把超度了，但我知道，他把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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