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豹說道：“明天上午就南下。”

馬伯遠皺眉道：“這麼快嗎？”

秦豹說道：“在永興城該辦的事，都已經辦完。靠近年關，也得回去過年。這一回我南下，師侄要跟着一起去嗎？”

馬伯遠有些猶豫。

馬家的事，方方面面都需要他安排。

一旦離開，馬伯遠有些擔心。

秦豹看着馬伯遠遲疑的樣子，笑道：“你執掌馬家這麼長的時間，總不能一直執掌，總要給年輕人。”

“離開一段時間，馬家就了套。這樣的馬家，也不值得你繼續培養了。”

“你想去咸看師兄，儘管去。”

“你要相信馬家的年輕人，相信他們能撐起一片天。”

秦豹正道：“你看馬良，看看韓炬，這些都是卓爾不群的人。任何一個放出去，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因為你在馬家，很多人其實沒法出頭，要學會放手了。”

馬伯遠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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