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寫。

只能繼續當牛馬抄稿子。

下午申時，秦豹又寫完一回給師兄，黃九親自來了。

黃九神有些急切，皺眉道：“賢弟，賈家的事有些麻煩。”

秦豹問道：“什麼麻煩？”

黃九解釋道：“王氏和賈蓉的罪證已經調查清楚，問題是賈昭走私的證據沒找到。”

“這個老狐狸很狡詐很謹慎，沒有留下半點罪證。”

“目前的況，要藉助王氏和賈蓉的事扳倒賈昭，讓賈昭被殃及，這是能完的。”

“要達到抄家滅族的況，尤其是查抄錢財，那就不行了。”

“偏偏，抄家是最重要的。”

黃九嘆息道：“黑衛的兄弟無能，讓你失了。”

秦豹也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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