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豹眸子中多了殺意。

走私鐵和私鹽，等於是助紂為，幫助北方的蠻夷。

放高利貸，是人破產。

殺孌，更是該殺。

秦豹沉聲道：“賈家悖逆無道，黑衛怎麼一直沒行？”

“哎......”

黃九忍不住嘆息一聲。

秦豹問道：“莫非有什麼困難嗎？”

黃九解釋道：“當年賈昭的母親，曾是太上皇的娘。”

“賈昭本是太上皇的人，因為太上皇還在，又庇護着勛貴。一旦把賈家連拔起，必定遭到太上皇的打擊。”

“尤其是前兩年，陛下的基很不穩，太上皇也時常聽政，以至於陛下有心無力。”

“無奈下，才一直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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