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十分識趣，沒有多餘拖沓，提着鳥籠，率先轉走向巷子深。

他刻意選了一偏僻的老巷口子，遠離主街的喧鬧人群，避開所有路人視線，安靜蔽，剛好適合談話。全程舉止從容，不慌不忙，沒有毫被約談的局促。

兩人並肩走到僻靜，一前一後停下腳步。

後是喧囂熱鬧的市井街巷，人語嘈雜，前是冷清無人的老舊巷弄，寂靜無聲。一鬧一靜之間，暗流悄然涌。

古三抬手將鳥籠輕輕掛在牆邊的老樹枝椏上，畫眉在籠中輕輕跳，發出幾聲輕鳴，沖淡了些許對峙的繃。

他轉過，依舊是那副謙和圓的模樣，笑容溫和，眼神坦，看不出半點心虛。

“陳想問什麼，直接問就好。我知道的，絕不瞞。”

他主遞出台階，姿態做得十足，禮數周全，讓人挑不出任何問題。可陳默清楚，這種極致的圓，就是他最堅的保護殼。

越是看似配合。毫無破綻的人，越嚴，底線越牢，想要從他裡撬出真話，絕非易事。

“半年前飯店刺殺，近期市區槍擊，兩場案子的境外雇傭小隊，是你對接的。”

陳默沒有問話，直接定，語氣篤定，沒有毫試探。

古三聞言，臉上笑容不變，輕輕點頭，坦然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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