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在車裡坐了一會兒，然後發車子，掉頭出了小區。

陳默和宋星瑤的就這麼開始了。

說不上是誰追的誰，反正那天晚上之後，兩個人就在一起了。

陳默誰也沒說，宋星瑤也沒發朋友圈，但邊的人都能看出來。

日子一天一天過，陳默臉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不是那種哈哈大笑，是那種不經意間就會出來的。像心裡裝着什麼好事的表。

陳建華難得在家。

他是陳默的父親，陳家老三，陳氏集團的掌門人。平時忙得腳不沾地，全國各地飛，能在家待一整天的時候一年到頭沒幾次。今天他沒出門，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着茶杯，電視開着但沒看，眼神一直在院子里溜達。

柳青鳶坐在他旁邊，手裡拿着一本雜誌，也沒看，眼睛也看着院子。

院子里，陳默正從外面回來。他穿着一件黑的棉服，圍巾圍得鬆鬆垮垮的，手在兜里，裡哼着什麼歌。聽不清調子，但能聽出來他心不錯，哼的節奏輕快，步子也輕快，整個人看起來像踩在棉花上。

陳建華放下茶杯，用胳膊肘了一下柳青鳶，低聲音說：“媳婦，你看那小子是不是對象了？”

柳青鳶放下雜誌，盯着陳默看了好一會。陳默走到院子中間，停了一下，掏出手機看了看，笑了一下，又揣回兜里，繼續哼着歌往屋裡走。那個笑容不大，但很刺眼，刺眼到當媽的看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八九不離十。”柳青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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