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應該慶幸是我過來了韓青沒有猶豫。把陳檸從床上架起來，陳檸的還是的，但比在洗手間時好了一些，至能邁步了。韓青架着，一步一步地往門口走，走過那扇已經不存在了的門框，走進走廊。

走廊里有人在圍觀。有住店的客人探出頭來，有服務員捂着站在遠，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拍照。

韓青沒有看他們，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電梯的方向，看着那個能帶們離開這裡的。亮着燈的數字。

房間里安靜下來。

沈嶼蜷在牆角，他的嚨終於恢復了一些，他開始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咳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的左臉還腫着，右臉被牆撞得青了一塊，整張臉像一幅被皺的畫，哪裡都是褶皺，哪裡都是傷痕。

他看着陳默，那隻還能睜開的眼睛里沒有了貪婪，沒有了慾，沒有了剛才坐在陳檸上時的張狂。那隻眼睛里只剩下恐懼，一種原始的。本能的。像是遇到了天敵的恐懼。

陳默站在他面前，低頭看着他。

他彎下腰，抓住沈嶼的頭髮，把他的頭從地上提起來。沈嶼的頭皮被扯得生疼，發出一聲含混的慘，但陳默沒有鬆手。他把沈嶼的頭提起來，讓他的臉對着自己，讓他的眼睛看着自己。

“你剛才打我姐了？”陳默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層下面傳上來的，冷到沈嶼覺得自己的耳朵在結冰。

他想說一切都是誤會，但是頭皮的撕扯疼痛已經讓他說不出來話了。

陳默看着他，等了兩秒。沈嶼沒有回答。

“呦，還，我很欣賞你。”陳默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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