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陳建明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煙頭按了兩下，直到最後一縷青煙散盡。他抬起頭，看着陳默。

陳默等了片刻，見四叔沒有主開口的意思，便直接問了：“四叔，他們是什麼人？”

陳建明沒有立刻回答。他拉開書桌的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扔到陳默面前。信封不厚，裡面大概有五六張照片。陳默出來，一張一張地看。

第一張是一個男人的證件照，四十歲左右，國字臉，濃眉，目很正，穿着一件深的夾克。照片底下有一行小字，寫着“韓松，盛京市治安局副局長”。這個名字陳默聽過，上次二伯跟他提過，說是從上面空降下來的，齊家在接他。

第二張是韓松和齊盛在某個會所門口說話的照片，兩個人靠得很近，表都很放鬆，像是在談什麼愉快的事。

第三張是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四十多歲，瘦長臉，戴眼鏡，看起來像個文職幹部。底下寫的是“吳衛國，盛京市國安局副局”。

第四張是吳衛國和另一個人喝茶的照片，那個人他不認識，但陳建明用紅筆在照片背面寫了一個名字，“趙無極”。

陳默把照片翻過來，看着那三個字，念了一遍：“趙無極。”

“趙無極，”陳建明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跟念一個地址一樣平淡，“以前是你四叔我的手下。十年前自己出去單幹了，在東北那邊做了一些事，後來漂白了，現在洗得乾乾淨淨，表面上是做國際貿易的。”

陳默把照片裝回信封，放在桌上，看着陳建明。他等四叔繼續說。

陳建明又點了一煙，吸了一口，吐出來，煙霧在兩個人之間形了一道薄薄的屏障。他隔着那道煙霧看着陳默，目變得鋒利了一些，但聲音還是那種不不慢的。像是在講一個跟自己無關的故事的調子。

“你今天看到的那個紋，蛇咬自己的尾，是趙無極的人。他手下的人都紋這個，不是每個人都在脖子上，但每個人都有。他管這個‘無始無終’，沒有起點，沒有終點，咬住了就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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