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比一比他的話沒有說完。

不是因為卡殼了，而是因為對面那個人開口了。

“不然怎樣？”

陳默的語氣跟上一次在餐廳里對齊桓說話時一模一樣，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沒有威脅，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好奇。

他不是在問陸子昂“不然怎樣”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是在用一種最溫和的方式告訴他：你的威脅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

他一邊說，一邊抬起右手，自然地搭在了宋星瑤的肩膀上，往自己邊一帶。

作不大，但很篤定。不是那種炫耀式的。故意做給別人看的摟抱，而是一種很自然的。像呼吸一樣不需要思考的語言，是我的人，我在乎，我不在乎你怎麼想。

宋星瑤的肩膀微微一僵。

側頭看了陳默一眼。他的側臉線條很清晰，下頜角到耳的那條弧線像是被人一筆畫出來的。他的表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甚至可以說有些淡漠。但搭在肩上的那隻手很穩，沒有任何要鬆開的意思。

陸子昂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陳默的手搭在宋星瑤的肩上，宋星瑤沒有躲，沒有推開，甚至連一勉強的表都沒有。站在他邊，姿態自然得像一直就站在那裡。

他的在那一瞬間衝上了頭頂，太突突地跳，耳開始發燙，像是有人在他的管里倒了一壺滾油。他差點原地蹦起來，不是比喻，是真的腳後跟離地了那麼兩厘米，像一隻被踩了尾的貓，渾上下的都炸開了。

他出右手，食指直直地指着陳默，指頭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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