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推開餐廳的大門，門口的服務台後面站着一個年輕的服務生，穿着黑的工裝馬甲，手裡拿着一本菜單。

“歡迎臨，請問有預約嗎？”

陳默說：“沒有。”

服務生的目從陳默上掃過，又從宋星瑤上掃過。那個目不快，但很仔細，像在超市收銀台掃描商品條形碼一樣，自識別著兩人上的每一件東西。

陳默的深藍POLO衫，面料看起來不錯，但沒有任何品牌的標識。沒有Logo。沒有印花。沒有刺繡，連領口側都沒有標籤出來。這在服務生的眼裡，自歸了“某寶款”的分類。

宋星瑤的白襯衫，款式不錯，但面料有明顯的皺褶，是洗過之後沒有熨燙的那種自然皺褶。牛仔是幾百塊錢的快時尚品牌，帆布鞋也是普通貨。

服務生的目收回去的時候，角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作，不是笑容，是那種角往下了一下的微表。

“抱歉，先生，”服務生的聲音還是禮貌的，但那種禮貌裡帶着一層薄薄的冷漠，“今天周末，我們的位置都已經訂滿了。要不您二位去別的地方看看？”

陳默看了他一眼：“門口有座位，我看到是空的。”

服務生順着他的目看了一眼，那個靠窗的雙人桌確實是空的。他的表沒變，但語速放慢了一些：“那張桌子是給預約客人預留的，他們還沒到。”

“什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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