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分校領導的在發抖。他五十多歲的人了，當了十幾年的校長，見過省部級領導，見過各界名流，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抖這樣。但此刻他站在這個老人面前，像一個小學生站在校長辦公室里，等着挨訓。

“陳老，我......我們......”他的聲音在抖，每一個字都在抖。

陳振邦抬起手，校長的話停在了半空中。

“我不要你的解釋。”陳振邦說，“我只要你記住一件事。”

校長拚命點頭。

陳振邦看着他，沉默了大概兩秒。那兩秒里，校長覺得自己像是被人從裡到外看了一遍，所有的東西，恐懼。後悔。僥倖。推諉，全都暴在天化日之下。

“坐在這個位置上，不是管人，是護人。”陳振邦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刻在石頭上，“學生了委屈，你不管，誰管？”

校長的眼眶紅了。他低下頭，彎下腰，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陳老說得對......是我的失職......我向您保證......今天之......一定給那個同學一個代......”

陳振邦看了他幾秒，然後站起來。

校長。副校長。學生長跟着站起來，作快得像彈簧。陳默也站了起來。

陳振邦朝門口走去。陳默跟在他後。走到門口的時候，陳振邦停下來，沒有回頭。

“張校長，那個造謠的學生，你們按校規理。我不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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