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進了宿舍樓，沒有再回頭。

陳默又打開陳玥的對話框，把帖子的鏈接發了過去，附了一行字。

陳默：大姐，這個帖子里所有匿名用戶，我要知道是誰。還有付嫣然室友的ID，查一下在別的帖子里還發過什麼。最晚今天。

陳玥：好。

陳默把手機塞回口袋，轉往宿舍樓走。

不到中午，陳玥的消息就過來了。

一個包，裡面是幾個文檔和一個文件夾。文檔是按用戶分類的，每個人的ID。真實姓名。學號。手機號。家庭住址。發過的所有評論，逐條截圖，按時間排列。最後一頁是一個匯總表，姓名。院系。針對付嫣然的關鍵詞。針對陳默的關鍵詞，一目了然。

發帖的人。跟帖的人。起鬨的人。造謠的人。怪氣的人。“科普”付嫣然家庭背景的人。說“玩得開”的人。說“飛上枝頭”的人，全在這裡。

陳默坐在宿舍的書桌前，把文檔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趙磊站在他後，跟着看，越看臉越難看。

“這個，付嫣然室友。”陳默指着屏幕上一行，語氣平靜。

趙磊湊近看了一眼，記住了那個名字。

陳默把文檔關了，打開手機，給趙磊發了過去。“去列印店，打出來。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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