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是我的工作......”

“你是班長，我是副班長。誰做都一樣。”陳默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再說了，你負責統計信息的話，得弄到下周。我負責班級活的話，明天就能出方案。”

付嫣然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低下頭，聲音裡帶着一抖：“對不起......我......我太沒用了。”

“你不是沒用，”陳默說，“你只是沒經驗。沒經驗就學，沒什麼大不了的。”

付嫣然抬起頭，看着陳默。

他站在那裡，雙手在袋裡，表淡淡的，沒有什麼特別的表。但那雙墨的眼睛里，沒有嫌棄，沒有同，只有一種很平靜的。理所當然的東西。

好像幫做這些事，對他來說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陳默同學，”付嫣然深吸了一口氣，“謝謝你。我會學的。下次......下次我一定自己做。”

陳默點了點頭。

“行。那班級活我來弄，弄好了發你。”

“好。”

陳默回到宿舍，對着電腦發獃，說實話，不止付嫣然沒經驗，他也一點經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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