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跪在地上，看到宋星瑤出現的那一刻，最後的僥倖也沒了。他低着頭，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桌面：“宋星瑤同學，對不起。這段時間糾纏你，是我不對。昨天帶人去找麻煩，也是我不對。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場上，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宋星瑤站在原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趙宇，心裡很複雜。

這個人糾纏了將近一年，堵過下課的路，堵過吃飯的飯館，堵過回宿舍的路，昨天甚至把堵在了南門口。煩他，討厭他，甚至有一點點怕他。

但現在他跪在地上，當著上千人的面給道歉，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解氣的覺。

看了一眼陳默。

陳默站在旁邊，雙手在袋裡，表平淡。

他的表像是在說，這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應該做的。

宋星瑤深吸了一口氣，看着趙宇，說了一句：“你走吧。以後別來了。”

趙宇低着頭，肩膀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他的膝蓋上全是草漬和泥印，磨破了一個，整個人狼狽得不樣子。

趙德榮看着陳默，小心翼翼地開口：“陳，那這事......”

陳默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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