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讓他給你道歉不是被打一頓，不是被罵一頓，而是，你的整個人生。你全家的人生，都在別人的掌之間。

而他，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趙德榮沒有再看兒子一眼，轉上了樓。

他的背影佝僂着，像是老了十歲。

客廳里只剩下趙宇一個人，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臉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疼，角的已經幹了。

他掏出手機，想給陳默發個消息，但翻遍了通訊錄，發現自己本沒有陳默的聯繫方式。

那個大一新生，從頭到尾都沒有把他當回事過。

第二天一早，盛京大學的場上，軍訓還沒開始。

大一新生們三三兩兩地往場走，有人打着哈欠，有人啃着包子，有人還在抱怨昨天的訓練量太大。誰也沒注意到，校門口停着一輛黑的賓士，車上坐着兩個一夜沒睡的人。

趙德榮一夜沒合眼。

他坐在駕駛座上，手指攥着方向盤，面無表，副駕駛上，趙宇着子，臉上的掌印還沒消，眼睛紅腫，整個人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

“下車。”趙德榮的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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