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在生宿舍樓下分開。宋星瑤站在原地，看着陳默的背影走遠了，才輕輕說了一句“晚安”，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而此時，距離盛京大學十五公裡外的一棟獨棟別墅門口，一輛白的寶馬緩緩停了下來。

趙宇坐在駕駛座上，熄了火，手還在發抖。

不是凍的，是怕的。

他的手腕還在發麻，後背撞翻桌子時磕的那一下作痛，但這些皮之苦都不算什麼，真正讓他難的，是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屈辱。

十一個人。

他帶了十一個人去，被一個人打趴下了。

而且那個人的表從頭到尾都沒變過，像是在趕一群煩人的蒼蠅。

“宇哥，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開車的小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

“回什麼醫院！回家！”趙宇沒好氣地吼了一句，然後靠在座椅上，閉着眼睛氣。

他腦子裡全是陳默蹲下來看着他的那個畫面，那雙墨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憤怒，沒有威脅，只有一種讓人從骨子裡發冷的......篤定。

“明天，到學校門口，跪着給我和我學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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