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只想冷眼旁觀。

他想看着這個以前生慣養，不得半點委屈的大小姐，因為繁重的家務勞累到破防，最後自己主選擇離開。

他確實想要藉此機會，讓夏星眠一下他當年在夏家默默付出的辛苦。

不過讓他有些驚訝的是，夏星眠今天居然真的堅持了下來。

不僅毫無怨言地把整個新家打掃得一塵不染，甚至還能放下所有段跪在地上幫他洗腳。

看着低頭強忍着眼淚的夏星眠，顧言在心中默默想道。

不過，那又如何呢？

就算現在的夏星眠和以前相比，變化大得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過去的東西，也再無法改變。

他其實有些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力，能讓這個曾經高傲的大小姐做到今天這種地步。

但他也並不想去深了解。

現在的夏星眠對他而言，已經是一個不想再產生過多瓜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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