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猜對了！

顧言今天過來，真的不是為了和沈泠月溫存，而是為了和劃清界限。

聽着沈泠月那不可置信的尖銳質問，聽着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好閨此刻近乎失態的語氣。

蘇清寒在黑暗中，忍不住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

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扭曲的興與荒謬的快，瞬間席捲了的全。

泠月剛才不是還在得意洋洋地炫耀嗎？

不是還在教怎麼拿男人嗎？

結果呢？

這個被泠月當完教學道，口口聲聲說絕對離不開的男人，卻直接提出要解除契約。

原來，在這場長達三年的博弈里，沈泠月和自己一樣，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甚至，沈泠月比自己還要可憐，還要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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