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顧言眼底那一抹一閃而逝的抗拒與冷意，蘇清寒那張原本僵的緻臉龐上，竟然沒來由地微微鬆。

隨後，角不自覺地泛起了一抹極其真切的笑意。

好像看懂了。

顧言剛剛那個細微的表，分明就是對沈泠月的炫耀到了不耐與嘲弄。

這就證明，在這場長達三年的契約里，顧言同樣把和沈泠月的關係劃分為冰冷的易。

他不僅沒有對沈泠月心，甚至......還有些厭煩。

確定了這一點，蘇清寒在心頭的那座大山，彷彿瞬間輕了半分。

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在沈泠月和顧言之間打量了一下。

隨後，漫不經心地問道。

“聽起來，你們的關係，確實是相當讓人羨慕啊！”

“不過泠月，我倒是想問問......你喜歡他嗎？”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讓原本正得意洋洋的沈泠月瞬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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