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了最後的掙扎。

蘇清寒猛地傾下子，一把抓住了顧言放在桌面上的手。

“為什麼會累啊？”

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眼底蓄滿了強忍着的淚水。

“以前我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如果你覺得我哪裡做得不好，你直接告訴我，我真的都可以改。”

死死地抓着顧言的手，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顧言，算我求求你。”

“你不要走，好不好？”

顧言低頭看了看被蘇清寒死死抓住的手。

的掌心很燙，帶着因為驚慌而滲出的冷汗，指尖也在不自覺地劇烈抖。

這是顧言第一次看到蘇清寒如此失態，如此卑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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