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王轉給的《啟城匠人》專欄第一期的頁面，德語瀏覽的地址欄還留在截圖頂端。

鄧芊芊把和何麗娜的對話發給了林羽赫。

林羽赫的電話幾乎是秒打進來的，“心怎麼樣？”

“還不錯。”靠在椅背上，把手機在耳邊。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林羽赫的聲音傳過來，得有點低，像在笑，“鄧編輯，你現在是銷轉出口了。”

“你這是什麼比喻。”也跟着笑了出來。

“實至名歸的比喻。”

窗外是下午四點的天，出版社走廊盡頭的百葉窗把線切一道道細的條紋，落在地面上，像圖紙上的尺寸線。

林羽赫工作室的走廊，被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打破，霍思雨穿了一條剪裁利落的連，手裡着車鑰匙。

林羽赫站在繪圖桌後面，他看了一眼霍思雨，又把視線落回圖紙上。

“有事嗎？”

霍思雨往裡走了兩步，“董事會早上開了臨時會議，城東項目的幕牆方案，有人提了新的材料組合，要跟你之前提的那版做比選，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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