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孩兒尚在襁褓中，卻被騎士一把抓在手中，撥開包裹嬰兒的布條，出白白的小孩子，將其當作食，開始進食，一口氣咬掉嬰兒的小手臂，嬰兒哇哇大哭，模糊。

所有騎士皆在狂笑，他們猙獰、暴戾、如同世間主宰，凌一切。

戰場上黑煙滾滾，有些老人被拿着火把的騎士點燃，他們騎着馬在後面追逐，要是有跑得慢的老人直接用馬鞭在背上，即便是摔倒了也要狠狠，老人們背上裳被破，很快出現痕，不多時鮮流干而亡。

韋應眉頭一皺。

李藥師神淡然，須笑道：“公子，覺如何？”

韋應聲音逐漸低沉，心中沒有來生起怒火，強行制住抖的聲音：“畜生不如，看他們模樣應該是士兵，兩軍戰無論用何種法子都不為過，可是他們欺手無寸鐵的百姓，實在過分！”

李藥師點頭稱是的，道：“我知道，看來你還不知道那些頭頂犄角的人是何種份？”

韋應眉頭一皺，你知道？

李藥師道：“他們是大周南方邊境之外的荒原蠻族，向來和大周勢不兩立，不對，是和中原所有國家勢不兩立，荒原蠻族皆是游牧民族，沒有固定居所，沒有固定收來源，到了冬天老天爺不賞飯吃，便只能侵中原各個國家打秋風，不然他們蠻族之人便難以捱過冬天，現在荒原出現蝗災，很多草場被啃食，牛馬沒有食，蠻族沒有吃，所以過來打秋風，可憐了大周百姓，安分守己只能作為別人的食。”

韋應低頭不語，就算是知道這些況又能如何，李藥師給他展示了上百戰場況之後接著說道給他看的場景不過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