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很明亮，燦若星辰，毫不掩飾着對穿好裳的，卻沒有因為自己上穿着洗得發白的舊裳而有毫自卑。

韋應心中惋惜，低低說了一句，“你是個不錯的孩兒。”

豆豆嫣然笑道：“別人都這麼說，雜魚村家裡但凡有男孩子的，無不想到我家裡去提親，家裡的門檻兒都被踏破，我爹娘忙都忙不過來了。”

“換做是你，願不願意上我家提親？”

韋應低頭不語，實在不想欺騙眼前花一樣的。

豆豆掩輕笑：“咯咯咯，逗你玩兒呢，我有喜歡的男孩子，他是我表哥，嘻嘻。”

韋應想起剛到雜魚村村口，遇見那個背着行囊的年，剛想說點什麼，就被豆豆打斷了。

接着道：“你是不是想說，我今兒晚上就要被獻祭了，但是我表哥上哪裡去了？他沒有送來送我，我會不會怪他？”

韋應其實知道那青年上哪裡去了，眼看着無限的表達，便搖了搖頭。

豆豆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接着道：“你一定想不到，我表哥出去拜師學藝，要斬龍為我報仇哩！我表哥原本想着帶着我一起逃向外地，找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敲敲居下來，但是又能躲到何，今天沒有獻祭龍神，龍神發怒遭殃的就是我們全村，理困難最好的法子不是逃避，而是面對，雖然我快要死了，只要我表哥回來將龍妖斬殺，雜魚村依舊還在，我的犧牲便沒有白費。”

說到最後，眼眶已經了，軀微微抖，對於死亡，還是很害怕。

韋應低頭不語，很喜歡豁達的孩兒，想看若是活下來的話，未來究竟能綻放出何等耀目的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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