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7章

風府的語氣很平靜，聲音也很平淡，彷彿之前的一切都早早地過去了，不曾在心中留下半點深刻印象。

但林立和風府都知道，過去的那些不會是過去的，早就已經深深地刻到了心。

“屬下那時候，也要聽訓，也要背誦規矩，差了一句就要打板子鞭子的。侯爺仁慈，不許屬下對他們手，最多就是罰跑步、罰一頓飯。訓練起來比屬下那時候慢多了。”

這次到林立愕然了，這還是慢的？

他不由得嘆道：“我以為這就是很好的了。”

風府笑笑：“遵守軍紀是最基本的，令行止是軍規的第一條。不過侯爺教給屬下的那些確實管用，至這次出來，都還聽話，沒有給侯爺惹出紕。”

“能打仗嗎？”這還是林立第一次這麼直白地問風府。

風府緩緩搖頭：“都沒有見過，怕是第一次上戰場會膽怯，第一次見會害怕。”

這是個問題，林立結合自己經驗道：“第一次就面對面的衝鋒，肯定有膽怯的。但是遠遠的一弓箭或者槍支殺，問題不大。

我當日在永安城，城牆上一弩箭殺，完全沒有殺人的覺。

但是北匈奴的人攻上城牆，揮刀砍殺，熱飛濺的時候，不瞞你說，鮮橫飛的剎那，手腳全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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