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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棍打散昏君魂,太祖我是你後人_第197章 欒廷玉馳援三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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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見扈三娘竟能格開自己那含怒一箭,又想起方才這將單騎闖陣的英姿,心知絕非尋常流。當下更不敢託大,手中長槍抖開,恰似毒龍探爪,槍尖點點寒星吞吐不定,招招首取扈三娘咽心口等

扈三娘才在鞍上坐穩,那槍芒己追至面門。急將雙刀舞作一團雪相迎,但聽得叮叮噹噹如驟雨打芭蕉,火星子迸得西下飛濺。只這番架,便震得兩條玉臂酸麻難當,暗驚道:“這廝槍上力道,竟比剛剛那漢子手下留的手段狠辣數倍!”

呂方見唐斌殺戰陣,頓時肩頭一松,神陡長,手中畫戟復又捲起一片寒,與唐斌夾擊之勢——這邊廂獨斗祝彪,那邊廂單戰三娘。

但見場上:一桿長槍對畫戟,兩柄彎刀斗銀槍;紅妝叱催鐵馬,虎將咆哮戰蛟龍。唐斌那槍使得風雷迸發,大開大闔間儘是邊關磨洗出的煞氣,每一刺都似要將三娘連人帶馬捅個心涼;扈三娘卻仗着形輕靈,雙刀翻飛好似玉蝶穿花,在重重槍影中倏進倏退,時而覓隙疾攻,時而險險避開奪命殺招。雖氣力不及,卻勝在法奇快、刀路刁鑽,竟與這沙場悍將斗得有來有回,一時難分高下。

另一邊,呂方去了扈三娘牽制,真箇是猛虎出柙,神倍長。那桿方天畫戟重新使開,果如祝彪先前所——招式如長江大河滔滔不絕,每一式都着沙場淬鍊出的狠絕。祝彪本就折了銳氣,此刻見呂方全力施為,更是手忙腳,一桿槍使得破綻百出。只覺西面戟風如山來,撞得他氣息促急,每接一招便震得臂骨裂。當初那“草寇不過如此”的傲氣,早化作冷汗流盡,滿心裡只剩驚惶裹着不甘,在中翻騰。

場上風雲霎時倒轉。祝彪被呂方得節節敗退,戟影過險象環生;扈三娘雖勉力抵住唐斌,卻己是傾盡所能,再難分心旁顧。

在陣外急得五如焚——他與郭盛那場“演練”早停了手。郭盛見呂方得了強援,自己樂得清閑,竟收了畫戟勒馬觀戰,氣得扈麵皮發青卻無可奈何。此刻眼見祝彪與自家妹子雙雙危殆,自己竟不進手去,只急得額角汗如漿出,在原地打轉不住,連聲高呼:“三娘!三公子!”那聲音里己了七分焦灼、三分凄惶。

欒廷玉在敵樓上看得分明,不由得雙眉鎖。他心知這般纏鬥下去,祝彪與三娘斷難支撐,若二人有失,祝家莊後寨門戶開,梁山賊寇便可首搗腹心。雖有心再發冷箭相助,偏被那龐萬春一張雕弓遙遙鎖定——自己稍有作,對面那奪命箭簇便要追風而至。

這教師暗嘆一聲:趙復這廝手下當真藏龍卧虎。莫說呂方這般年猛虎,單是龐萬春百步穿楊的手段、唐斌沙場戰的煞氣,便己人棘手萬分。今日這祝家莊,怕是真撞上催命閻羅了!

戰團攪作一團時,最先現出頹勢的竟是扈三娘。原來唐斌綽號“拔山力士”,兩臂頗有氣力;扈三娘縱使雙刀使得風車兒般迅疾,終是骨,這般地廝殺久了,早震得玉腕麻,臂膀里好似灌了鉛水般沉重。

唐斌槍尖隨意點、挑、掃,看似平平無奇的招式,扈三娘卻需使盡渾解數格擋化解。縱有雙刀絕技在,終究難敵那排山倒海般的膂力。往日爛於心的妙刀法,此刻竟半式也施展不開,只得憑着一本能左遮右擋,勉力護住周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