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夠的，但是，這冬天才過一半，誰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有些人家的沒辦法，已經把種糧換糟糠吃了。”

“那這算得上糧荒了，府不管嗎？你們去找過府嗎？府怎麼說？”李懷繼續問道。

“哪裡沒找過，府說糧倉也沒糧，讓我們都把種糧上去，給我們換麩慷，等冰雪化了，府再從關中購種糧，免費發給我們播種。”漢子說道。

李懷一驚，難道那些商人低價買來，再轉賣出去的糧食，就是百姓的種糧？

“那你們同意了嗎？”

“有些人信了，八也是真的，今年歉收，府確實沒收到存糧，而且，他們還開條子，蓋了印保證。我這人膽小，還是覺得把種糧放自己家好，這要哪天熬不過去了，估計也得把種糧拿出來，去換些麩慷吃。”

李懷聽到這，心都涼到了冰點，把他們想的還是太好了，他們這不僅僅是貪污賄，搞非法勾當。他們這是要把整個九原郡，甚至是整個涼州搞荒廢！

人心怎能黑暗至此！

李懷繼續訪問附近的百姓，據他們說的話，發現被做空不僅僅是種糧，還包括布昂，生鐵，藥材......等等。

現在是隆冬，百姓都待在家裡不怎麼出門，也沒有什麼活，還不會發。

若是等到開春，百姓都開始活起來，整個九原郡這也沒有那也沒有。

所有百姓乾瞪眼，什麼工作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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