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雪撿起那張寫滿了各種符號的黃紙。

在語言通曉作用下，勉強看懂了這張黃紙所想要表達的東西是什麼。

是那個名為杜叔的偽人所經歷的痛苦。

穿越界門的痛苦，首面輻的痛苦，以及首面災難投影的痛苦。

萬界娛樂公司。

哪怕它僅僅只是一道微不足道的投影降臨在長譚市，便令整個長譚市化為一座不斷循環的煉獄。

“不斷循環，收集足夠的痛苦……這能變魔法的意之種也是萬界娛樂公司發放的道吧？”

那這意之種，倒也符合萬界娛樂公司風格的。

其實變可能並非它本的功能。

收集痛苦，或者是其他富的才是意之種的功能。

“你看得懂上面的文字……能念給我聽嗎？我保證之後服從你的安排。”

杜凡低着頭，用着堅定的語氣祈求夜傾雪將黃紙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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