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祭拜“主公，俺想學那首歌。”典韋撓撓頭，一臉認真，“從來沒聽過這種調子，怪好聽的。”

陳子龍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好！好！我教你。這首是我自創的，......就《雲朵》吧。”

他清了清嗓子，放慢節奏，一句一句教起來。

“我——天—上—的—雲—朵——”

典韋跟着哼，聲音獷，調子跑得沒邊：“我——天—上—的—雲—朵——”

“但我手臟不能將它——”

“但—俺—手—臟—不—能—將—它——索——”典韋把“”記了“索”，唱得格外用力。

陳子龍也不糾正，反而覺得有趣：“對，就這麼唱！隨就好！”

主僕二人，一個教得隨意，一個學得認真，就這麼一路荒腔走板地唱着，朝城西的石匠鋪走去。

街上行人紛紛側目。有聽得皺眉的，有掩笑的，也有覺得這調子新奇，暗自記下的。

暗的探子們面面相覷，只得着頭皮繼續記錄：“陳世子當街教護衛唱曲，詞句依舊直白，護衛學唱，調音不準，場面......頗為稽。”

到了石匠鋪，陳子龍停下歌唱，認真挑選了一塊上好的青石碑。與匠人商量好碑文款式和尺寸，付了定金，約定三日後送至城郊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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