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皇子，太子哥哥儲君之尊，還有這滿京城的勛貴子弟，難道就不了的眼？”

孫先生看着二皇子眼中抑的怒火與不甘，心中暗嘆。這位殿下文武雙全，卻唯獨在男之上，太過執着，也太過......天真。

“殿下，上小姐是何等人？翰林院祭酒之，清流領袖的掌上明珠。擇婿，看重的絕非僅僅是份地位。”

孫先生斟酌着詞句，“陳子龍如今表面看，是落魄世子，無權無勢。但正因如此，反而沒有太多牽扯。

其人負詩才，或許還有其他未顯之能，又懂藏拙，心思深沉。這樣的人，在某些人眼裡，或許比顯赫的皇子。勛貴，更有......潛力。”

“潛力？”李玄銳咀嚼着這個詞，忽然冷笑，“好一個潛力。所以，是看中了他的‘潛力’？覺得我這個二皇子，太子哥哥這個儲君，反倒不如一個‘有潛力’的落魄世子？”

孫先生沒有回答，但沉默本就是答案。

李玄銳猛地站起，在書房煩躁地踱步：“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過幾日的馬球賽......對，馬球賽！”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厲，“他不是自稱不擅馬球嗎？不是要藏拙嗎？我偏要讓他上場！偏要讓他，在所有人面前，在上彩鱗面前，狠狠出醜！”

孫先生皺眉：“殿下，此舉是否過於......”

“過於什麼？”李玄銳打斷他，“我只是邀他同場競技，有何不可？他自己騎不，丟了臉，怪得了誰？”

孫先生知道勸不住，只能低聲道：“殿下還需謹慎。陳子龍此人深淺未知，馬球賽上，他未必會如殿下所願。而且，太子殿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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