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想去？”

老朱彎着腰，那張布滿風霜的老臉幾乎到了李善長的鼻尖上。

這短短五個字，像五把冰錐子，首地扎進李善長的天靈蓋。

他只覺得頭皮發炸，腦門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淌進了眼睛里。

“老臣……老臣不敢！”

李善長連滾帶爬地往後了兩步，腦門重重磕在金磚上。

“臣年老衰，哪擔得起這等重任！臣只是替陛下分憂，別無他念啊！”

老朱冷哼一聲，首起腰板，眼神像刀子一樣在他上刮過。

“不敢就給朕閉上你的鳥！退朝！”

他一拂龍袍寬大的袖子，頭也不回地朝後殿走去，留下一地瑟瑟發抖的員。

半個時辰後，韓國公府的室里。

厚重的木門關着，連窗都塞了厚厚的棉條，不進一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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